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说起,一股脑的东西涌上来。
今天星期一,我们的实习单位终于有了着落。
班上五十八个人被分到五个小学。按学号分。我被分到第三组的最后一个,在民主路小学。听说民主路小学是徐州一个很好的小学。我想这个“很好”的概念是照升学率来的吧。不过升学率也同时说明这个小学的小学生们基本功还是很不错的,只是还是很扎实的。
对于这一次实习,我还是充满期待的。不知道在小学里会碰到什么样的状况。不知道第一次上课会是什么样,第一次备课会是什么样,也不知道第一次做小学的班主任又会有什么样新的体验。今年是我来到地球的第二十二个年头了,做学生做了这么久之后,我终于要在小学实现我的轮转换位。
想到要走上三尺讲台给小学生们授课,我就想到了昨天去的一个初二学生家。昨天是试讲。甚至我还感觉一开始的时候有些紧张。四十分钟后,适可而止,结束试讲,静候消息。不过一走出她家门,我就知道——成了。结果也正是如此。而且家长还在电话里跟我说是“非常喜欢”。当时就把我给乐坏了。
下周开始实习。多学些东西才好。
今天星期一,照例的中午例会。
去开会的路上K告诉我说S被Z打了。我很诧异,不明事出何因。后来听说只是因为一件小事,正是印证了鲁迅的一篇文章的篇名。其实也就是因为S用电脑听歌没用耳机,Z让S将音乐关掉,S没鸟Z。Z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打了S。
Z心想:终于被老子逮着机会了,这回不打你丫的,我就不姓Z。Z的目的达到了,他报了以前憋屈的愁。S,我想,还是选择了隐忍。人说,退一步海阔天空嘛。其实东窗事发之后,B听说了,便本准备去奏系姓那Z的小子,但是被强大的防火墙自动拦截了,因为打群架的后果会很严重,学校领导会很生气。估计他们几个小子都会被劝退吧。所以,终究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我是觉着,S真是个可怜的孩子,挺同情的。S还不知道我已知晓此事,所以为了他的自尊,我也不敢捅破那层窗户纸。
今天星期一,课很多。甚至连晚上也有课。是有够衰的。
晚上是专业选修课,舞蹈课。舞蹈课要拉韧带,所以要压腿,要开肩。过程很痛苦,动作很纠结。
今天学的是傣族舞,有点那么个意思,不过我手脚还不够协调,动作衔接得不太好,还需假以时日,多加练习。只是老胳膊老腿了,确实也太为难了我们。
今天星期一,从图书馆借来王朔的那本书已经看了大半。
要说感想,有点复杂。因为以前也看到过把王朔和韩寒放在一起进行比较的视频或者文字,所以对于我从未涉足过的王朔的文章以及其人还是报以了极大的好奇。
这些时日的阅读对王朔的风格也大致有了个了解。正如一些人说的,他的文风确实是基于浓厚的北京文化之上的,因为字里行间就能发现京味儿的影子。其次,此人确实也和韩寒有些许的相似,为其文字的犀利和直率。不过个人认为,相比较而言,还是韩寒写出来的东西更具有向心力和无以名状的吸引力,让人不自觉会顺着他的思路去思考问题;而王朔,我总觉得还缺少点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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