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是作茧自缚的人,参加高考五年才考上淮阴师范学院。他说是高中班主任那剪一样刺痛人心的话,让他这个似蚕蛹的人从缠绵绵晕乎乎困境中挣脱出来的,找到如吸新鲜空气般的学习方法,从此有了阳光式的学习心情。
他曾在春光明媚的五月,请教以养蚕糊口持家的母亲关于养蚕的要领,观察疯吃蚕叶的蚕在舒适安静的环境中逐步自缚的过程,领悟其解脱自困的途径.
他被分配到苏北一家县城中学,呕心沥血地搞物理教学研究和万用力计发明,但从没放弃对中学生学习方法的苦思冥想。他希望和自己一样智力平平的学生实现大学的梦想,他始终认为现在学生学习方法和两千年前的古人做法基本相似,缺发科学成份,必须进行改革。
他发明了令他弟子兴奋不已又简便易学的中学生学习流程,并在此基础上进行理论阐述和实验论证。他强调学生应该把时间和精力放在攻克不懂不会上,对已掌握的东西可以一带而过。他提出了“暂存”的新概念,要求学生将不懂不会的问题暂且放下,待情绪、环境、条件具备的时候不失时机地把它解决。
他对学生的考试也独出心裁。他告诉学生会做的题目可以不做,不会做的可以小声交流。因此他们班交白卷的不少,但都能准确地回答他提出的问题。
他说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学生不断地发现问题和解决问题,而不是把时间消磨在已会做的题目上。
他的做法逐步得到学生、学生家长以及专家的肯定,多家出版社想出他的书。经他赐教的学生成绩也大幅度提升。
他因此有了他母亲剥茧时的灿烂微笑。他身材不高、内心坚定、语调温和。他要在五十岁的年轮上焕发活力,做一个地地道道的剥茧人。
他就是我高中时的同窗好友——灌云县伊山二中教师张同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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