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推无为事,道讲避尘缘,基督唯本性,那家不自然?
城市里的人,犹如笼子里的鸟:没有舒展,没有遐想。有的就是禁锢,有的就是固步,有的就是为了活着而活着的无奈重复。以前,曾认真思考过幸福的要义,并将幸福的标准细化为:自由支配时间+自我决定行为选择+实现自己设定预期的能力。而后,还在一些媒体上将其演绎为《幸福的经济学指数》,加以鼓噪。
今天突然发现,如果:小偷窃取了别人的东西,感到幸福;强盗截取了他人的财务,感到幸福;士兵杀戮了同类,感到幸福;政治家依靠欺骗获取了政治资本,也感到幸福。那么,幸福本身或许是一个伪命题。或是一个在某种欲望支配下的特殊感觉而已。
仔细推敲一下,当初自己的思想,过于苍白,过于狭隘,甚至过于荒诞了。或许,那时的自己拥有了太多的自信,太多的叛逆,进而缺少了一些基本的博大与缜密。
一天,与几个好友聊天。一个经历过大灾难的朋友说:人的一生有点儿磨难没什么不好。起码,磨难使人睿智,磨难使人思想。另一个朋友则插话说:其实,人的磨难都是人自己造成的。少数人嗜好制造磨难,多数人嗜好盲从磨难,而最让人痛苦的是:所有的人又都嗜好思想磨难。看着他们哲学家般的思辨,我感慨,我悲伤。
一天,在高原深处,我遇到了三个衣衫褴褛,脸上布满高原红的藏族小姐弟。姐姐12岁,妹妹9岁,弟弟6岁。在交谈中,姐姐说,她长大了一定要到成都去。因为她听说成都很大,很好看;妹妹说,她也要去成都,因为姐姐去哪里她就要去哪里;弟弟说,他哪里也不去,去了就找不到家了。姐姐说话时,眼睛里充满了幻想;妹妹说话时,眼睛充满了依赖;弟弟说话时,眼睛则充满了困惑。看着她们朴实、自然的神态,我震撼,我幻想。
一天, 在泸沽湖边,我与一个摩梭女在泸沽湖码头边交谈。我说,这里太落后了,你想过离开这里吗?她反问道:落后?什么叫落后?我们这里无忧无虑挺好啊!出去?出去干什么?外边事那么多,出去不是自寻烦恼吗?看着她身边自由飞翔的海鸟,我开始忐忑:当人缺乏宁静的环境,何谈致远?当人每天与汽车尾气熏陶出来的人们博弈,又从哪里来的超凡?
现在思想一下,人:来于自然,归于自然。而多数人的生命过程,又往往悖于自然。我们这些城里笼子里的人是不是应该有所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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